唐阮把墨镜摘下来扔在一边,景小瑟抬头一瞅,立刻惊呼出声:“唐先生,您这黑眼圈,咱可以直接开去动物园当国宝了!”
唐阮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吃完早饭,唐阮点开微信,给吴卓一发了个“ojbk”的表情。
五分钟之后,吴卓一回了他一个滴着血的刀的表情。
唐阮顿时笑出了声,“哎呀,这次真是绐卓卓累坏了,牺牲忒大了也。”
景小瑟也笑,“是啊,一哥昨天一宿没睡,一直在公司安排公关的事,今天一早又拖着阿洛伊斯先生去迪士尼
买票排队,阿洛伊斯先生还赖床起不来,最后还是一哥答应给他买冰淇淋才搞定的。”
唐阮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乐得不行了,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能治得住吴卓一的人,估计也就只有阿洛伊斯了。
“唐先生,咱们去哪儿呀,回家还是去公司?”
唐阮揉了揉后腰,重新瘫倒在后座上。
“回家吧,我得嘶好好休息休息。”
酒店的房间里。
傅薪还保持着唐阮离开时给他卷的那个姿势,闭着眼睛,安详得仿佛随时都能当场去世。
被窝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旁边的枕头上还有属于唐阮的淡淡香味,傅薪裹着被子蠕动了一下,把脸贴在枕头上,轻轻嗅了嗅。
香香的,软软的,还有唐阮的温度呢。
傅薪这边正幸福着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应景的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