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好香。”
傅薪借着给唐阮系安全带的机会凑近嗅了一下,“难道是特意为我喷了爱的小香水吗?”
唐阮两只手夹着他的脸就是一拍,“香个屁!受死吧你!”
顿时,傅薪的两侧脸颊都浮现出了一只小红手印儿。
“阮阮的屁也是香香的。”某大王八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叭叭。
傅薪现在已经修炼成了雷打不动的十级厚脸皮和国际彩虹屁十级学者,一般人儿都不是他对手。
“阮阮,你想吃日料西餐还是法国菜?”
“老子要吃生煎!('□')”
桐城人对生煎豆i腐脑儿的热爱就像老北京对炸酱面豆汁儿的热爱一样,一天不吃浑身难受,两天不吃眉毛直皱。
自从回了国,唐阮一天的早餐都没落下过,家附近和公司附近的早餐摊儿生煎店都被他逛熟了。
不过也没人规定这东西必须早上吃,就像现在,下午六点半,唐阮依然行驶在奔向大生煎的道路上。
两屉金黄酥脆的生煎上桌之后,唐阮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模样儿。
傅薪支着下巴坐在对面看着他,有的时候真觉得这人就是个小孩儿,再多的疲惫,再多的不开心,一顿好吃的就能让他重展笑颜。
“嗨呀,真香!”
唐阮咬了一口生煎包,底盘儿酥脆,外皮软嫩,一口下去,浓郁鲜香的汤汁充盈满口,一个字,享受呀。
“慢点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