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傅薪的额头,“这不是今天胃不太舒服么,吐的时候就忽然想起这档子事儿了”
傅薪“哦”了一声,神色间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哎,你别想那么多,有了咱就生,没有没有也不急。”
傅薪蹲下身,灯光下,英俊的眉眼闪烁着淡淡的柔光。
“你知道,我一直挺想要个女儿,但是最近我也想了挺多的。如果有了二宝,一个是我怕糖罐儿心里不平衡,
毕竟我刚和他培养起感情,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拥有的爱被分走了。还有就是……”
傅薪低下头,嘴角的笑透着一丝苦涩的意味。
“生孩子真的很疼吧?”
“不想让你再疼了。”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复杂的生物,想要什么,同时又顾虑不断,大有把自己逼死的架势。
可傅薪真的怕了。
他知道唐阮当时生糖罐儿的时候是难产,一个人,在德国,差点连手术台都没下来。
那种痛苦,傅薪一度连想都不敢想。
内疚,后悔,心疼。
他实在舍不得让唐阮再疼一回了。
看着面前眉眼低垂的男人,唐阮没说话,只是默默抬起手,把这个人揽入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