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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对象了
付甲有个弟弟,叫付一方。
老付一辈子浑浑噩噩乱七八糟地过,但明显对他俩的财政未来有着深切希望。像大多数爸妈一样,自己做梦想的事做不到不要紧,交给下一代,让他们继续做梦。
付甲富不富得起来不知道,但她做到了甲一方。
付一方比付甲小两岁,是个意外怀孕的产物,别人家里都是宠小儿子,就他在家里地位基本可以与狗子吭叽持平。
按付甲的话说就是没事都可以踹一脚。
付甲本来不叫付甲,操蛋的爹不知道听了谁教唆说女儿就得起个软和名,老付眉头紧锁了一天,憋出来个付芳芳。
名字这事还得多亏了意外产物,老付知道是个儿子以后寻思着这回得起个硬气名,灵机一动就出来个富甲一方。那时候四个字的名还太特殊,但老付着实舍不得自己这个妙点子,正好那时候上户口晚,付甲妈拍板给付芳芳改了名,皆大欢喜。
其实老付是个有那么点重男轻女的爹,付甲妈生她那天,老付在外边干活,知道是个女儿连医院都没去,美其名曰给孩子挣奶粉钱继续干活。付甲妈也不是个好惹的,等从医院出来以后抱着付甲回老付家,往炕上一躺就是一个月,除了吃饭喂奶上厕所愣是身都不起,一点也不亏待自己,在那个年代是结结实实做了个实在的月子。
老付虽然刚开始不太稀罕闺女,却是个怕老婆的,月子里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就惹了老婆发了火,付甲妈坐炕上直接把怀里的付甲往下一撇,老付说他那时候吓得一哆嗦,接的时候脚底打了个滑,孩子是接着了,脑袋磕炕沿上起了个顶大的包。
老付说起这事还痛心疾首,说自己现在地中海肯定是那时候磕的,毛囊给磕坏了。
付甲翻了个白眼:“活该。”
一家人就继续快快乐乐吃饭,付一方时不时偷摸给吭叽扔块小骨头。
付甲看这气氛烘得差不多了,筷子一放,咳了一声,酝酿了一下:“我说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