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掐着自己的私房钱在寒风中难过。
看着在一旁吧唧嘴的闺女,老付试探道:“你昨天说的搞对象,啥意思啊?”
付甲瞄了老付一眼:“就搞对象呗,能有啥意思,你没搞过啊?”
“……那男孩怎么认识的,你同学么?”
“不告诉你。”
老付更难过了。
——
今天晚上丰霁做了个梦。
梦里付甲的小嘴一直不停,先是在那吭哧吭哧咬笔杆做数学题,一脸可怜委屈地跟他撒娇:“丰霁,你帮我看看我的波嘛,我总是算不对。你看看我的波哪里不对了你看看嘛~”边撒娇还边抱着他的胳膊晃,还有那个什么,软软的圆圆的,也在他身前晃来晃去。
然后软嫩嫩的小嘴又一嘟,气汹汹地在一旁喝牛奶,不老实的小嘴把吸管咬出来压回去,又咬出来压回去,小牙咬着吸管头又吸又吮,唾液亮晶晶的,小家伙还讨好地问他要不要尝一口。
再然后,小嘴咬的那个东西,就不太能说了。
第二天早上,丰霁一改懒洋洋的死样子,不光早起,还主动自己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机。
丰霁妈挑了挑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妈,你想着买点排骨,再买一箱牛奶。”丰霁在衣柜前斟酌了一会,选了个艳粉色带白花纹的衬衫。
“你不不爱喝牛奶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丰霁妈把昨天剩的菜热热,直接端上桌,懒得重新做了,“下回你爸回来我让他买,我懒得拎。”
“妈你觉得我矮么?”丰霁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好像是有点长了,周末得找个tony理理,省的老赵总说他。
“还行。你喜欢的女孩嫌你矮了?”丰霁妈盘靓条顺,一米六八的个子自带风,当初也是班花校花一路当过去。丰霁长相就随了妈妈,桃花眼高鼻梁薄嘴唇,这长相放女孩身上美艳照人,放丰霁身上总有股子妖孽小白脸的味道,加上他那副浪荡的样子,像个勾引良家少女的公子哥,说他能不早恋丰霁妈一百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