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进行完只激动自己的演讲后看着这帮扶不上墙的学生们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加一句:“别忘了去课代表那报名啊。”离开了。
付甲从书桌里随便掏出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本想撕张纸统计报英语补课班的名字,最后一页上明晃晃的两行对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你cao我。
字迹还留在这,所处的人物关系却截然不同。
到了放学的时候,付甲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门口,空荡荡的。
李哲宇没有来。
明明是预料到的结果,明明是期盼下的结果,明明是自己作的结果,心里难免有些涩涩的,像每次感冒时吞掉的白药片,明知是正确的选择,吞下以后嘴里却总是有股清苦的味道,逐渐蔓延。
“难受了?”耳边有声音响起。
丰霁背上书包,下巴微抬,还是轻浮慵懒的表情,眼睛深处却有些看不透的黑。
“后悔也晚了。”纤长有力的手拿起了她的书包,丰霁凑近她,嘴角带着些坏笑,表情有一瞬莫名让人觉得阴狠,仔细一看还是那副浪荡的样子,站在付甲身侧低声说:“走吧。换人了。”
——
时间就这样平淡无波地过,转眼就到了期末。
除了丰霁偶尔的骚话和亲密,生活的确是没再起什么波澜,好在丰霁是个识相的,每次界限掌控得很好,刚好踩在付甲马上就要生气了的临界点上,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让付甲也很拿他没办法。
期末考试的早上,丰霁自信地看了眼小同桌,说道:“你可得好好考,用点心,别被拉走跟别的野男人同桌去了。”
付甲已经对这种烂话免疫,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