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我一愣,他已拉着我手腕,把我带出人潮。 室外有雪,我清醒了大半。 贺折问:“冷吗?” “还行。” 我摸一把花丛的积雪,又赶紧抖落:“真凉。” “傻。” 他低笑一声,伸手略握住我十指。 “在这儿等我,我去找贺迁。” 严寒冬日,手上发烫。 探亲结束后,乔行他们送我们到机场。 我叫贺折一起去买水,顺便说些话。 “你不能这么惯着贺迁,就算是兄妹,但男女有别。” “她爱胡闹,你怎么能任由她这样?” “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不是说完全不能接触,只是要有界限。” 我说得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