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去想、去后悔,我慌乱地找到手机,拨通张嘉兰的电话。
“乔边,网上……”一开口,她就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些消息。
我顾不得解释,也不想解释,说:“嘉兰姐,你帮我联系一下贺老,我有事找他。”
她答应,挂了电话。
我等着,心中惴惴不安,在客厅中来回走动,腿软得发抖。
张嘉兰回复我:“贺老说最近不方便见面,他让我转告你事情他会解决,你放心。”
末了她追问:“是网上的那些新闻吗……”
我没法回答,敷衍道:“你别担心,我现在还有事情得处理,先挂了啊。”
贺老虽这么说,可我……
手机上消息不断涌来。
议论一边倒,因为顾游弋的引导,大肆渲染了我的恶劣不堪,所以基本没人对钟泉的话产生怀疑,而我也多加了一条故意杀害的罪名。
我成了被集中攻击的靶子,我被污言秽语和谣言包围,其中一条写着:“杀人偿命,她怎么不去死?”
我一晃神,向后撤步,忘记了地上有水,忘记了我的拖鞋打滑,直直后仰栽倒在地,后背短暂的麻木,接着疼痛铺展开,血在水中蔓延——
哦,我还忘记了玻璃碎了一地。
每喘一口气都是一种折磨。
我费力地撑起身体,气流刮过后背,冷和疼交织,让我忍不住弓着腰蜷起脚趾,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