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纹的?疼吗?”他开口问。
我下意识用手遮住,没有回答,继续上个问题,说:“我求他帮忙,被举报贪污那件事。”
他笑了一下:“老人家默许我参其中,足以摆明立场,又怎会帮你,还抽空去见你?”
他探寻的视线如尖锐的刺。
我小心避着,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方法,只能试试。”
我问他:“是你看到,还是嘉兰姐跟你说的?”
停几秒。
“嗯,张嘉兰替我办事。”他眼里无波无澜。
我突然觉得好笑。
所有人都在说着谎话,做着遮掩,算着计谋,藏着真心。
贺折如此,我也一样。
我叹口气:“我觉得累,你也很累吧,贺折。”
他微动眼色。
“宋修明告诉了我你在泛江为我做的一切,那些好,我偿还不起。”我坦白。
“没有我,你就不用备受煎熬和折磨,放过自己,行吗?”
贺折微愣,一声闷笑。
“没有你……你一声不吭离开琼山,回去找不到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