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骇,从头冷到脚。
我的脑子像被炸开,嗡嗡作响,然后猛然起身跌在床边,急切地问贺迁。
“你好好想想,喝了吗?”
贺迁一脸愕然,紧蹙起眉头:“想不起来了。”
空气焦灼,有什么正在呼之欲出。
椅子腿划过地面“呲啦”一声。
钟泉不耐烦地问:“季节夏,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走后,我到那儿看到了只剩一半的饮料。”季节夏语气颤动,微微缩起肩膀,“蓝白色,叫‘天海间’……”
她提起一口气,最后的话语随着呼吸缓缓泻出。
“里面有毒品。”
……
突轰鸣从身体里爆破,带来一阵眩晕,我忍不住合了一下眼。
……
……
“我操!!!顾游弋那个狗杂种!”钟泉狠骂。
“你说什么?”贺折向前倾,双眼失神,他两手交叠,紧攥在一起,露出的小臂青筋绷起。
季节夏仰面看着天花板,颤声道:“顾游弋给贺迁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