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真扫一眼,虽说被晒晕了险些成死鱼, 但祛浊时经灵力滋养, 又抢救成功了。这些绿箭长尾看上去依旧是肉质鲜美, 灵气十足的样子。

“拿乾坤袋装上,再带些蕴火石。”卜真翻身跳了下来, 沉声道。

季知景迅速回话:“好、好的!”

两人离开宗门, 一路上各自沉默。等卜真想完事, 才发现往日活泼异常的季知景半个字都没说。多少也能明白弟子的心理负担吧,毕竟当年入门大会他们没少觊觎自己。如此不尊师重道,搁修真界一不小心得遭雷劈。

“小季啊, 放轻松点。”卜真拍拍弟子肩,装作若无其事地安慰, “反正平日里你也没少被劈。”

自打混元流域修士接手了一部分种田后, 神禾宗就把惩罚措施换成了电击。以前只有方阮一个被雷劈, 如今师兄弟们与他同甘共苦, 那场面别提多感人肺腑。

季知景听卜真这话,嘴唇疯狂颤抖:“天啊……”

“天知道我摸了余真人的鸟会被打成什么样!”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不堪。

卜真笑眯眯:“你以为余真人不知道你们曾对本座有非分之想?”

……

这么多年的长剑追尾、无情扫荡、冰山动人等等等等,终于有了解释。

是公报私仇吧!

余真人太狠了。

看季知景眼睛转来转去,卜真随便就能猜到他又瞎想了,猛地一拍后脑勺:“把你脑瓜子里的污水给本座倒干净。”

季知景捂着脑袋想辩解,结果一下被前方吸引。

神禾宗距离无定氏不远,因此两人也未御剑,全程靠腿。最近大约又有什么盛世,青州府比往日热闹许多,街道上更是出现了不少摆摊的修士。

顺着季知景视线看过去,他们前面有个药材摊子。摊主是个颇为壮实的修士,粗糙面容上横着一道刀伤,看上去还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