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放他们自在生活了,但突然这么一大批魔修现世,还是容易造成惶恐的。所以岑岭提出,让余非寒先带着魔修们在玄天剑宗安定。等四宗将此事告知天下后,再让他们离开。温行雪没有异议。至于那些资源如何安排,岑岭表示让魔修自己看着办。

趁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余非寒清点完魔修,把他们安置在叶舟上。众人商定,决议兵分两路,立刻出发。

温行雪朝小风道:“你先随他们去玄天剑宗,带族人安定好。”

小风紧张地抓着人袖子:“那您呢?”

温行雪笑着安抚她,示意自己没事:“卜宗主方才告诉我,余真人给流木石矿脉设了防御。他们要去探查一番是否损坏,我随他们一道去。”

他跟那两人一块,肯定会耽误时间。只是一方面他很好奇南荒到底有什么天才地宝;另一方面关于这些东西,他心中已有打算。

小风犹豫地点了点头,松开温行雪:“那您小心。”

“放心。”温行雪摸了摸她头发,看向远处两人,迟疑片刻。他决定还是等会儿再过去吧。

远处高天孤月下,青衫飘扬。

方才岑岭叫住了卜真,说是有话要讲。说实话他这会儿乱得很,但还是应着了。

“先前温小友在那地下洞中跟四宗僵持,非寒突然传音,真是叫我吃了一惊。”岑岭叹了口气,言语中有些笑意,“他问我玄天剑宗对于放魔修自由的意思。”

卜真缓了缓心情,也跟着笑了声:“难怪当时他能越过长辈突然发言,原来是早已拿到了答案。”

岑岭抬头望月,似是陷入回忆。许久后,他才慢慢道:“非寒自小就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向来都是玄天剑宗让他怎样活着,他便怎样活着。”

命运将余非寒推往何处,他便走向何处。遇难或是披荆斩棘,或是沉默消受。在凌云峰的十八年,平静如水地修炼,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