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混话——‘我似乎没有理由一替你考虑这些’。”
柏知风这么向来似乎觉得似乎是太过了,没找任何语言替自己反驳。
他躺在沙发上偏头看着文极熟练的注水斟茶,待到茶盘里的水都流了干净,才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文极抿了一口:“你喜欢她什么?”
柏知风未对焦的双眼暗意深沉。
文极耸了耸肩:“好多人在开始一段感情前都要先纠结喜欢一个人到底需不需要理由,过了这一关后又要想那样的理由够不够感人……
辩到明白又怎样?也不能保证感情长久。”
柏知风黑眸闪烁,没想到文极会说这么一段话。
过了许久他才“嗯”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一个吸着烟,一个喝着茶。
“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她,不然依着你的性子,怎么会总想找机会跟人一起。
可喜欢有很多种,如果你只是想两人做朋友,那不如你大方一点,感谢她和你共同度过了地震的难关。
但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柏知风说。
“是比朋友更多一点的那种喜欢吗?
看见别的男人和她一起会烦,想到以后她要和其他人接吻以及做更亲密……”
“够了。”柏知风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