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猜出大致过程的施瑶问,“他人没事儿吧?”
苏润雨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血是止住了,缝了十几针。”
“……那他人怎么还在那里面?”施瑶见文极还没出来,”不会是查出其他问题了吧?”
苏润雨脸色苍白:“他腿伤着了。”
地震那年柏知风伤着了腿,这事儿苏润雨没对别人说过。
今天事发时柏知风人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等现场完全控制住了才把她放开。
苏润雨看见见自己右手的手臂还有衣服上,全是柏知风的血,有些是吓傻了。
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看有人跑过来为柏知风止血。
那时她都还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柏知风也站着不动是陪着自己。
“小雨,别担心。”柏知风用没受伤那只手把她揽住,“我们马上去医院。我……右脚伤着了,一会儿你别害怕。不是什么大事儿。”
ben不知什么时候推了轮椅在一旁等着。
她才发现,柏知风右脚不对劲。
后来她是怎么跟着商务车来了医院,怎么看着医生打麻药、缝针,怎么眼睁睁看着柏知风坐着轮椅去做其他检查,最后怎么坐到外面的长椅上。
她都是浑浑噩噩的。
都要坐轮椅了,怎么会不是大事,怎么可能不严重。
六年前他到底受了多大的伤,身体恢复得如何?
ben处理得如此熟练,是因为这个旧伤会复发吗?
苏润雨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直不停的回想和柏知风相处的各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