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临琛处理完了公务,就看到安初眠趴在桌上睡着了。
墨临琛用他的外套披在了安初眠的身上,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安初眠美好的像是人间四月天,精致纯然。
颀长俊美的男人站在书桌前,俯身吻落在了安初眠的脸颊,双眸宠溺到了极致。
这是他们平淡的小甜蜜。
墨临琛没忍心打扰安初眠,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注视着自己。
她甜甜的笑了笑,发现肩膀上的外套,笼罩在脑袋上,嗅了嗅,“是阿琛的味道……”
安初眠凑到了墨临琛的怀中,甜蜜又温情的,将手中的画献宝似的给他看。
犹如神仙之手的画作,记录着书房的场景,只是更加的朦胧。
“眠眠,这幅画价值几何?”他带着淡淡的笑意,问。
安初眠毫不犹豫,“无价。”
他修长的手接过了话,“那便当做珍宝,代代相传。”
“咳咳,我的画当传家宝?”安初眠有点哭笑不得,她这画价值也没这么离谱。
墨临琛,“眠眠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可以传的。”
安初眠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一根头发都是金贵的。
她容易被墨临琛感动过,因为知道他是多么的深爱着自己。
和爱人温情后,安初眠没忘心头要事,“我可以……回江城监狱看一看安腾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