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慕明朝的眉头皱得更深,连语气都添了两分凌厉,“如何相识的,兄长竟然也不曾和我说过?”

如何相识的?

叶瑾安轻敲茶盏的手一顿,回眸看了眼谢依依。

他倒是还记得清楚。

是去岁的寒冬。

初到京城他就定下了规矩,只救达官显贵,还得是别的大夫笃定无药可医的重疾。

谢依依到他门前跪下时,他起初也未理会。

不说她爹已死,哪怕活着,也不过一个六品小官,于他无用。

他在窗边瞥过一眼,纤弱身子着一身红袄,面色冻得惨白,小巧的鼻子通红,却依旧难掩绝色之姿,将院门外两株绽放的腊梅都生生比了下去。

那会儿,他倒想起来了,这女人的名字他在外头听过几回。

来春就是行笄礼的年岁,登门提亲的人不少,却悉数被他那兄长拦在门外。

后来,她那兄长卧病不起,哪怕是御医去瞧了也说无力回天。

谢府的日子便越发难过,尤其北方边塞传来她父亲身亡、母亲殉情的消息之时,哪怕皇上册封谢家再多名号,也挡不住京城那群窥伺已久之人。

终究只是个女人罢了。

模样再好,于他无用,他也生不起兴趣。

将此事抛之脑后,再度瞧见,是第二日正午,距离昨日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