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擦过药了,不碍事。”

往后甚至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谢依依收回了手,轻抚着猫儿背上的毛发,甚不在意地回道。

常安年岁不大,跟着慕明韶这么久,再天真,也不是个傻子。

他比刚才谢依依还委屈,稚嫩的面上双眉立刻聋拉了下来,“肯定是因为师父……”

谢依依双唇微张,想安慰他,却也不知该如何出声。

常安委屈了会,自个儿调整了过来,支支吾吾憋出句“其实师父也并没那么坏……”

这话说得他自个儿都不信。

是以,他飞快地闭了嘴,一张脸涨得通红,垂首自责起来,“都怪我一直太废物了…若我能厉害些,说不准就能带着师娘离开,逃得远远的。”

越到最后嗓音越小,虽是心中所想,但到底没有多少信心。

他一直知晓自己那位师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算多恶。

至少在他瞧来,先前所做的一切多少都有缘由。

可偏偏对师娘的态度,却总令人不解又难受。

若是他,碰上师娘这样的女子定会好好爱护。

当初慕明韶将谢依依娶回,他以为,自己师父也是这样的心思。

后来才发觉,他师父还是一贯的无情,哪能有这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