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出了书房门,下石阶时摔扑到了地面上,也不敢多做停留。
活像身后有个吞食人肉的猛虎般。
慕明朝听着门外动静叹了声气。
一张常年奔波而有些粗砺的面容,这会儿难得的飘上了一抹哀愁。
他原以为紫珠走了,慕明韶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却一言不发,又坐回了书案后的那把紫檀木太师椅上,仿若无人一般,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模样分外精致的小铁盒。
谢依依那身衣裳,是他交到底下人手里的,自然知晓,里面有什么,没什么。
可他今日却没点破她在床榻上所说的那番话,而是乖乖将那玉佩给了她。
一来,是当她药效未散尽,二来,也是认定她掀不出什么风浪。
这人所思所想,他皆看得一清二楚。
却没料到,自己回了丹雀宫,旁的什么都不顾,先去了趟飞月阁,那人却给他留下个这样大的惊喜。
是忧心他浑然不知,这才心软让他做个明白人?
慕明朝看他望得入神,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不曾见过慕明韶这副模样。
所以,他也不认为自个儿做的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