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以往实在不大相似,哪怕他想就这样将人拉过来,抵在怀中,手上却一直不敢有任何动作。

强行忍耐,他几乎要将手中折扇的扇骨捏碎。

他甚至能想出谢依依会与他说谈何条件。

谢依依又将那口气缓缓吐出,在寒凉的空气中化出一道白雾。

接着,那眸中本就难以捉摸的星点恐慌散得一干二净。

他还是头回听见谢依依以这样冷如冰棱的嗓音与他开口。

“若有何条件,劳烦九殿下去与太子殿下商谈,奴婢与乐安殿下并无任何关系。”

谢依依缓缓说着,娇艳的面容与嗓音一般,不见半分起伏:

“自然,奴婢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

那瓷白面上映出的大片橙红此刻显得尤为嘲讽。

话语间,他本就冷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捏碎了手中折扇扇骨,有几片细小木片掉落地面,在折扇彻底散落之前,他抬手甩给了身后跟着的侍卫,冷然问道:

“就如此?”

谢依依抿了抿唇,下唇鲜血未止,沾上上唇,似涂了格外艳丽的唇脂一般。

待开口,却依旧无情,“刚寻了宫人去请示太子殿下,殿下应当快要出来,九殿下若不急,不妨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