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前就已盘算好,出了丹雀宫便直往东宫躲藏吗?”

“倒真是好计策,唬了我那蠢弟弟与门口守着的侍卫串通好,与我说那日携着玉佩从密道离开的人是你。”

他这几月废了那样多时间精力外出寻她。

还真不曾料到她在东宫过得那样闲适安逸。

谢依依不知他如何又说回到了这件事上。

这的确是她所想,且刻意未告知灵岚。

如此,哪怕灵岚被寻回,亦不知她在何处。

可此刻,她已出现在这人面前,坐在他床榻之人任他搓扁揉圆。

她真不知还有何必要再提起此事。

嘲讽她如何精心设计依旧逃不开他?

慕明韶看她这会儿垂着眼眸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的模样,焦躁似寻了空隙,一丝一缕地涌上他心头。

促使他抬手挑起身前之人下颌。

小巧娇嫩的下巴被他刚才捏出一片淡红。

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抚那片红,便听她细柔地轻呼一声。

他心头似被轻轻撩过,言语却未有半分缓和,仍旧厉声质问道:

“为何不说话了?”

莫名被质问一句,谢依依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却因哭得太狠,依旧只能抽噎着断断续续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