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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殿下他…若强说自个儿病症未痊愈,该如何?”

“依依姑娘应当不是燕京人。”

慕明帆将热茶饮尽,语调笃定地说道。

见谢依依颔首,他才继续道:“明圣寺是丰国国寺, 还不曾见过何人敢忤了玄济大师。”

听他这般说,谢依依心里照旧有几分不安。

又忽地发觉,慕明帆今日过来,竟未与她谈及慕明韶。

仿佛顾忌着人在府中,不好随意谈论一般,连忙攥住他衣袖问道:

“太子殿下知晓安王殿下离开了王府吗?”

她说得有些急促,慕明帆听罢微愣,不着痕迹将衣袖收回,才缓缓摇头,“九弟侍卫在城中来去自如,并不会有所记录,添上他一个出门,想必…也同样。怎么,如今他去了何处?”

谢依依被他言语吸引,面色瞬然一凝。

她倒是有些明白慕明韶为何能说得那样肆无忌惮了。

“我…我并不知晓……”

落空的葱白指头在停留在圆桌中央,蜷入掌心中,她轻声回道。

慕明韶这般,对于慕明帆而言,分明是攸关权势性命的巨大威胁,他竟还能这般坦然。

她不信。

谢依依松开了手,收回握在了仍在散出热度的茶盏边,轻抿了口渐温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