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若是旬国明金寺的大师,想必见过我,我幼时常去,可明圣寺…我却不曾去过。”
“那便是了。”
玄济大师微陷入眼眶的眸子一弯,广阔得不见边际的眼眸被掩住,面上透出几分慈祥意味。
“明金寺与明圣寺曾是一寺,我的确见过你。”
大师说着,嗓音一缓,似在回忆从前。
“但更熟悉的,应当是你祖母。”
“祖母…?”
谢依依愣住了,她祖母早已逝世,其后,她也如同有了阴影一般,不敢独自一人再去明金寺。
府中也鲜有人与她谈起此事。
却不料,到了异国他乡,竟还有人与她谈起祖母。
一时令她嗓音发颤。
大师见她这模样,脑袋轻晃:
“老僧与施主祖母亦是老相识,可惜此间不便详谈,若有机会回寺中,倒能唤上另外两位师兄弟与你细说。”
谢依依闻声,斗篷边上的绒毛随她身子轻颤,眼尾难得不是因着委屈而微微泛红。
嗓音哽咽,她难以再压住心中压抑,“那……大师能想法子令我去明圣寺吗?”
玄济与她叹了声气,那沧桑幽远的双眸睁开,语中添了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