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她心底虽不如何,也不算差到极致。
若慕明韶未做那些后悔之事,她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里,对他感情愈发深厚,难舍难分。
最终恐怕会更惨烈。
以慕明韶对至高之位的执着,实在不必怀疑。
慕明韶这会儿如将渴死的旅人一般,自纤细娇柔的脖颈处,一路吻到额间。
动作极力温柔,却依旧挡不住那份真实掩于心底的狠厉。
若非今日被拒了,真得被拆吞入腹。
她一时觉得,她真是极会安慰自己。
几乎在吻过谢依依额间的下一瞬,慕明韶闭上眸子,立刻被沉沉睡意勾去了魂。
身侧的气息渐渐由刚才的粗重变得平稳,谢依依伸手推了推他,见没有任何反应,才松了一口气,而后才小心翼翼从束缚着她的手臂中挣脱开来,朝身后退了退,直到紧贴墙面,才敢睡过去。
再度睁开双眸,谢依依才觉自己歇着的地方不知何时换了一处。
屋内生着火炉,温热舒适,她身上只着里衣,以及床边架子上她自己那身红梅斗篷。
对这陌生之处,她自然多有惊惶,慌忙起身套上那斗篷,绕过将床榻围成狭小隔间的屏风。
然后便瞧见了伏于书案上写字的慕明韶,闻声转眸对她勾起一丝笑意,将手中狼毫笔搁在砚台上,有些懒散地靠在身后椅背上。
既被瞧见,谢依依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还有两步之遥时,就被慕明韶握住小臂,猝不及防拉到他腿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