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的攒着去知丰楼一起请。”
还记着这回事呢,看来这顿饭时舟摇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这回盛帘招也没再问他,眼睛移回屏幕上,自己决定点什么去了。
两人各玩了会儿各的,外卖很快到了。时舟摇开门拎进来一看,两份烤鸭。他心想这人还真是会挑,好像时时刻刻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似的。
盛帘招接着昨天的戏演,没房卡回不去屋,下床在这里洗了脸刷了牙收拾妥当,出来后两人坐下来拆热乎的外卖。
一只鸭两人份,这家的鸭架炸得特别香,时舟摇睡了快三年,这还是醒了以后第一回吃。
包肉蘸酱,本来不是什么难事。
盛帘招一直在看时舟摇不大娴熟的动作,顿了顿道:“多久没吃了,卷都不会卷了。”说着探身从时舟摇手里拿过包了一半的半成品,把自己手里卷好的肉卷放到他碟子里。
时舟摇不由得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咳一声。多大的人了还要别人帮着动手,这和喂饭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盛帘招连着卷了三个,都没往自己碟子里放,统统放到了时舟摇那儿。
时舟摇忙喊:“学会了!”
吃完饭盛帘招还是没走,走去窗台边给小林打了个电话,回来后说小林有点事儿,房卡暂时送不过来。
明明打个电话给前台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偏搞得很复杂一样。
阳光明媚的午后,光线透过半遮的窗帘映进来,屋内半明半暗,透出一丝旖旎。
他们谁都没多说话,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各看各的手机,倒也不觉尴尬。
像极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