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却没注意到他刻意沉缓的语气,两眼再次斜睨,“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精神患者,听不懂。”
“有些误会可以解释。”
“解释?”温清冷哼,“那请许大boss解释一下住在我家附近,刻意接近我弟弟的意图。”
许翊微一怔,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问,温清直直盯着他的微表情变化,冷言冷语嘲讽的架势更甚,“白琦默受恐吓,你要放弃林竺之初,你搬到了我家附近;再次提出违约,法庭上见时,你已刻意接近我弟弟,让他接手你的案子,如此巧合的事情,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意图。”
“完全是巧合,无任何意图。”
“哦?是吗?”温清转头打量着那栋欧式别墅,如同他考究她的工资条,“时光集团唯一继承人,父母离异,留学归来任大区总裁,身家都可以买下整个西海岸,何以会住在我们这种郊区小别墅里?”
同样的质疑,同样的语气,温清又悉数还了回去。
许翊盯着眼前这个长发如瀑的娇小女人,想起了当初在电话里第一次交手,水青小姐不会回答任何废话,那也是他的原话,忽然明了般微微一笑,“早该知道是你。”
“什么早该知道?你还派人查了什么?”温清警觉地盯着那笑容,身体下意识的后倾去,许翊收起笑容,很是郑重道,“模仿能力够强,你应该进娱乐圈。”
温清强抑着将小蛋糕扔到许翊脸上的冲动,恨恨转头,“生平最讨厌被说模仿,你不知道还有个成语叫‘以牙还牙’吗?”
“还有,剧作家水青的身份,是我的个人隐私,若是许总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那咱们看来还要再多进一次法庭。”
温清说完,也不管许翊是何表情,端着小蛋糕昂首挺胸的一脚跨过栅栏往自家方向走去。
眼瞅着温清掏钥匙进屋,温风即刻收起望远镜,关上窗户,开始静静的看书。温清将小蛋糕塞进了冰箱里,回头对温风嘱托道:“林竺哥哥约咱们后天见面,你记得到时收拾打点好。”
“嗯。”温风点了点头,“姐,许……”
“不许问,不许说。”温清很严肃地打断他的话语,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温风憋得甚是难受,这场官司,他到底是原告律师还是被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