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求你离开林竺呢?”许翊接着提出了要求,话语说太快,温清还没从窃喜中反应过来,当即被击得愣在了当场,“你说什么?”
“我的要求,把对林竺的爱意收起来,凡涉及他的事情,你能正确考虑,而不是一腔热情不计回报不计付出。”
“你这涉及人身自由,我不同意。”温清坚决的回绝,林竺是支撑她走过黑暗的一道光,她绝不可能放弃,这是这世上除了温风唯一一个还她还能义无反顾付出的人了。
许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不是很在意,仿似刚才一句只不过是试探。
“请许总务必提一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温清非常直白地给他提着建议,“譬如让我写稿,或者参与改编,或者……”
“那如果我要求你陪。睡呢?”
“what?”未出口的话语连着咒骂声喷了出来,“无耻!卑鄙!”
温清直接抓出了电击棒指着许翊,瞪眼恶狠狠地回道:“你这也涉及人身自由,我不同意。还有你个色。狼是不是借工作之便,睡遍了你公司的各路女明星?”
许翊没想到一个玩笑话会让她如此炸毛,像一只充气刺猬要蹦上天去,温清见许翊不回答,兀自倒抽了口凉气,“难道白琦默……”
许翊皱眉不悦,“你整天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东西?我没睡过人,但是险些被你给睡了。”
温清手一哆嗦,紧接着又抓紧了电击棒,“你别血口喷人,谁睡你了?”
“你喝醉的那晚,铁证如山。”
“哪……哪晚?”温风从冰箱后探出头,一脸尴尬,温清猛地回过头,眼含杀机,温风忙端着荔枝往花园外移去,“我是来找吃的的,你们继续聊。”
温清将头发捋到脑后,抵死不承认,“我们家没有摄像头,一切全凭你一面之词,我不信。”
许翊低着头,黑沉眼眸压制着她四处乱瞟的眼神,像是在引。诱她承认。“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对所做的事情负责。”
“你这是在让我对你负责?”温清不可置信地尖了嗓子,下一刻忙清音冷声道,“不好意思,我当时是醉酒状态,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再给你重现一下当时场景。”许翊边说,边大踏步走上前,一手揽着温清的头,一手揽着温清的腰往沙发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