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那么重要了,”温清深吸气,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因为我刚才忽然发现,我其实不是喜欢他,只是仰慕他,把他神化成了我想象里的一个人,对于那时候来说,或许这样才能成为一种支撑。”
“那时候?什么时候?”许翊抓着关注的重点问,温清却避过话题,苦笑道:“我现在应该算是身败名裂了吧。”
夏日微风吹起温清额前碎发,吹拂着如瀑的长发,银白高跟鞋在黑夜里像是辛德瑞拉的水晶鞋,她站得笔直,仰头瞧着楼顶的几抹光亮。在许翊眼里,现在这个身败名裂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美丽迷人,更加让他觉得美好如此轻易触摸。
温清对着楼顶嗤鼻,“走进这座大楼前,我还是意气风发名满天下的作家,现在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汤鸡,这反转还真嘲讽。”
“哪里人人喊打了?是因为你醉酒跟一个男人睡过,还是因为隐瞒作家水青的身份?”许翊将西服外套搭在她的肩头,分析道,“如果是这两种,那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首先,你有没有跟谁睡过,没人关心这么私密的问题;其次,隐瞒作家身份或许你有苦衷,但这皆是你自己的意愿,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对你作出评判?”
温清歪头听许翊把话说完,良久才回道:“你好像不是我认识的那只许老妖了,你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也从来不会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我还是我,只是你以前没发现而已。”
温清撇了撇嘴,警惕地问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商机,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紧张,为什么还要救我?按你的商人原则,不是应该放弃我了吗?”
“商人原则里还有一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会不会安慰人?”温清翻了个白眼。
许翊扶着她,低头放轻了声音道:“正在学。”
“我不信,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名字爆出来,这样你不止颜面扫地还会成为时光集团的’名人‘,想想时光集团的许少爷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上了,这得是多大的新闻。”
“我不怕,你随意爆。”许翊黑沉的眼神里忽而闪过一丝光亮,“你刚才在休息室说的话算不算是间接对我表白?”
“什么?”温清被如此直白的话语惊得瞪起了眼睛,“哪句话?我说的哪句话会让你如此想入非非?”
“你说的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救你,而不是质问,这难道不是表白?”
温清甩开手,鼓圆了腮帮子,“你这人要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