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祈明泽柔声问道,声音低沉,她大概理解了邬紫南常说的“苏断腿”是什么意思了。
“附近有靠谱的推拿么?最好能上门。”后半句宛如废话,试验过无数次,他俩谁都出不去。
祈明泽点点头,和林夏说交给他去联系,便走了出去。
小区对面就有家理疗中心,隔了一条街,因为周一的缘故,人来的很快,还根据林夏的病情描述推了设备上来。林夏根据北京的物价推算了下价格,大概是她过几天就要找外援借钱的的程度。
不过一分价钱一分货,理疗师手法到位,手到病除,设备撤下去后疼痛就明显消失了,她趴在床上猫式伸展也完全没有问题。
等她换好衣服出去结账时,刚好看到祈明泽关上了房门——还是用衣架关的。
祈明泽:“好了?”
“嗯。”林夏点点头,还扭了扭腰表示没问题,“他们走了?多少钱呐?”
祈明泽把衣架挂回门把上,招呼林夏过来吃早饭,“我是他们家会员,按季度结算的。”
言下之意:算不明白,别算了。
林夏莫名有种被包养的错觉,吃他的住他的连看病都是他结账,是该说杭州人民太热情,还是明星都是如此慷慨?
解决了伤病问题,一切还是要回归到正轨,即便是和团里请了早上的假,但晨功还是必不可少。舞者最重要的就是坚持,每天的基本功课虽然无聊且不能涨功,但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