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适应星际法庭”
每天做着自己也不想做的事。这可能显得有些懦弱,但是他只能这么做,呆在星际法庭只会拖后腿。
当然,这件事也被宋以歌的一些“朋友”知道了,并如实告诉了宋以歌。宋以歌正开车呢,听到了又是有点气——大半夜的跑轴心塔去打听这件事?他是多讨厌自己?
不适应?你也没参加过我们执行任务啊?
但是他确实做了个正确的决定,这种杀戮的氛围也令自己喘不过气,好像是深陷泥潭的人,无法挣脱,责任也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星际法庭的每个人身上。
谁会好受,每天面对的是人们的怨艾、愤怒、厌恶、害怕,与一个个丧失了本性的变异者和想要逃避的感染者打交道?谁会愿意啊?
可是我们走不出来啊。
就像无人可以走出人类注定无法自然生育一样。
就像无人能真正离开地球一样。
很难受,心里闭塞得很。
“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宋以歌突然对自己说,不是只因为于暮雨,更是因为那些人们的声讨,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但他又觉得,自己在法律意义上没做错,在道德意义上却对一些人造成了损伤。
也许这些死者是某些人的挚友、爱人、夫妇,一些对其他人重要的角色。
每一个死者都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烙印,他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