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也许更加危险,却也拥有最大的希望。坚冰结起,隔绝了海陆,而经过计算,冰雪在不断加厚,已经到了能够隔绝大部分辐射和陆地生物的地步。这就说明,海洋生物的天敌反而减少。突变和进化应该较缓慢,但很多数据已经遗失,还有很多未知的因素。
问题如此苛刻,条件如此艰难,直到轴心塔叛逃前,人类都以为,自己拥有征途与未来。
叛逃的人们让他们恐慌,为什么他们会离开?
是贪生怕死还是蓄谋已久?
于暮雨看着乱成一片的人们,看着街上不断出现的游行队伍和疯人,无奈地看向旁边淡定喝水的宋以歌:
“人们都疯了,你们该怎么办?”宋以歌也看着窗外,并没有看于暮雨一眼:
“所以,你也疯了?”
“怎么会。你有什么打算吗?你真的觉得我们有出路吗?”
于暮雨看着他灰暗沉静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试探着他。
宋以歌望着虚无飘渺的远方,似乎灰蒙蒙的没有尽头,天气系统出现了异常,城市天空变得晦暗无比。似乎未来是没有希望的,城中因为干燥,最近会被安排时不时地下几场雨,让人不舒服,这绝望的雾气,似乎疮痍了人的眼,却和宋以歌异常相配,他缓缓说:
“我从不后悔对理想的坚守。”
“哦,是吗。”于暮雨耐人寻味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从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一本很旧的本子,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宋以歌”三个字,又在下面写着一行英文“jones”,里面疯疯癫癫地写着一些奇怪的话。宋以歌看到这个本子愣了一下,脑子少见的空白了一下:
“这你哪里找的?”
“在轴心塔实验室的一个角落里,jones是你的英文名?”
“不是。”宋以歌很快地否认了,“印象中的一个名字。你看完了?”
“翻了几页,如果你不介意我继续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