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
“你很聪明。我看不出你的情绪,你的思维是混乱的。”
“我很清醒。”
“我看到了他的本质,也能看到你的。你们太相似了。”
“”宋以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关于自己,他也有很多不清楚的。
他不能闭塞自己的思维。
“你们像两条相似的线,平行着。”
却永不相交。
“你说这么多,不会只是缅怀故人吧。”明明是反问句,从他口中说出却成了陈述句。
毕竟,他不相信一个没有人性的怪物会对一个仅仅是向它表现善意的人有太多情愫。
“你明明看不到我的本质。”它似乎在自嘲,巨眼的蓝色似乎越来越深遂。
像海底的深渊。
但他会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跌入。
可巨眼很有耐心,它对眼前的生物很感兴趣:“你愿意和我聊这么久,是因为一个叫于暮雨的人。”
“关你屁事。”宋以歌已经很久没说过脏话了,他对这家伙读取自己的思维很厌烦。
“不,我之前说错了。你会恐惧,会担忧,你不是机器。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担忧他。”
宋以歌不想看它了,闭上眼睛。
“我还是可以看到你的。”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