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起手来,颇为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沈醉盯着那白玉床上的年轻公子,道:“他魂魄已散,你又何苦自欺欺人。”
紫衣人听见沈醉如此说话,登时暴怒,起身便向沈醉抓来。
那紫衣人身手极快,这一抓出其不意,沈醉被他抓了个正着,眼见要被他卸下一只胳膊来,那紫衣人却突然觉得手中一空,沈醉已从他爪中脱身了。
紫衣人有些惊讶:“缩骨术?你这小孩儿倒是有点意思。”
他见沈醉脱身,也没有再出手的意思,重新坐回床上,道:“算了,何必跟你一般见识,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宋炎大惊,质问他道:“你胡说什么!”
紫衣人听他出言不逊,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目光从宋炎身上转到沈醉身上,又从沈醉身上重新转到宋炎身上。
宋炎被他看得发毛,拔出“星芒”,举剑便刺,紫衣人侧身闪过,一爪抓向他肩头,他肩膀一痛,那紫衣人竟徒手将他肩上的衣服撕了一片下来。
沈醉惊呼,急忙过去查看,见宋炎肩上五道血痕深入皮肉,血肉外翻甚是可怖。五道血痕中间露出个黑色小花,想必是胎记之类的东西。
那紫衣人见到这朵黑色小花,登时愣住了,喃喃道:“荆棘花。”复又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他欣喜若狂,奔到白玉床上躺着的人身边,道:“无川,你说妙不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们在无间地狱也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