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这才突然记起,道:“我就说你看着眼熟,果然是故人。那时候我十一二岁,比你大,你该叫哥哥。”
沈醉笑眯眯,他从小就没有弟弟妹妹作玩伴,也没人叫过他哥哥,因此觉得颇为新鲜,“要不然你认我做义兄吧。”
宋炎却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呛着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沈醉道:“你怎么了,又没吃饭又没喝水,好端端的还能呛着。来来来,叫声哥哥听听。”
宋炎扭过头不搭理他。
沈醉笑骂道:“小狼崽子。”
宋炎把衣服穿好,问他:“你不是说,生的病已经治好了吗?”
沈醉愣了愣,满不在乎地说:“没得治啊,这是北冥谢氏的寒毒,我舅舅好歹占着个药王的名头,照样治不了。”
宋炎握紧了拳头:“所以,是谢韵吗?”
沈醉没有回答他是不是,而是说道:“宋炎,你知道吗,我十一岁的时候剑法还是很厉害的,那时我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佩剑,叫做‘踏月’。但是,对于一个不是长子的儿子,特别是对于一个既不是长子又不是嫡子的儿子来说,过分优秀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个紫衣人说的话是真的吗?”宋炎问他。
“什么话?”说完沈醉才想起来那个紫衣人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于是哈哈一笑,说:“别听他胡说。我十一岁去药王谷的时候我舅舅跟我爹说,我中了寒毒,内力全失,拿不了剑也使不了轻功。而且这寒毒每年都会发作几次,每发作一次皮肤就会变白一些,还说我活不过十八岁。如今我都二十一岁了,不照样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