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理。
“小狼崽子?”
依然不理。
沈醉就差围着他摇尾巴了。他现在很后悔,十分后悔,天知道这小崽子怎么这么难哄!
都快走到门口了,宋炎才扭头对他道:“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他声音有点哑,几乎都带了些恳求的味道。
沈醉一愣,忙道:“好,好,我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正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身形矮胖,五官却很端正的中年男人指着沈醉笑得喘不上气,道:“小久,哈哈,你穿的谁的衣服?哈哈哈……”
正是沈醉的舅舅钟鸣。
沈醉告诉过他舅舅很多次了他都成年了别叫自己小名了,他舅舅从来就没听过。现在听见他舅舅又叫他小名,还笑话他穿清扬的衣服,迈着他的“流风掠影”就朝他舅舅奔过去。
钟鸣笑得正开心,见外甥闯过来了也不躲,等沈醉重新回到宋炎身边了才发现他头上插着的那根玉簪不见了。
他伸手往自己头上一摸,果然摸下根姑娘家戴的簪子来。
他一愣,当下便对着那根簪子摆出个哭脸模样,长吁短叹,道:“唉,这记载‘流风掠影’的书当初还是舅舅给你找的,如今学会了就拿来对付舅舅,我们小久翅膀硬了,都开始欺负舅舅了。唉,养儿何用,养儿何用啊!”一边说,还一边作势去抹眼泪。
沈醉:……
如果有人问他有一个戏精舅舅是什么体验的话,他能一口气给人说上三天三夜;如果有人问他再送他一个戏精舅舅他要不要的话,他可能会说:你还是弄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