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沉默了一会儿,道:“人命本无贵贱之分,天下黑瞳之人何辜?”
钟鸣哈哈笑了两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好小子,跟我当年还挺像。”
沈醉撇嘴:“舅舅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啥,人都要给你拍扁了。再说人家哪里跟你像,人家长得像竹子,你长得像竹笋。”
钟鸣:……
这外甥怎么胳膊肘净朝外拐呢?
算了,毕竟是亲外甥。
他扭头又对宋炎道:“我这儿倒是有几个结丹的方子,但是这几个方子里都有带了毒性的药物,我用几只老鼠试过,一半老鼠都死了,我就没敢往人身上试。”
宋炎想到扈西来曾经跟他说过愿意做试药之人,便道:“我倒是认识愿意试药的人,只是能否将方子再改进一下,或者是将药量减小?丹能不能结成倒在其次,千万别伤了他性命,他前半生颠沛流离,过得颇是辛苦。”
沈醉道:“可是你说的那个扈氏后裔?”
宋炎:“正是。”
沈醉:“扈氏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居然还有后代存留于世。”
宋炎将那日在昆城遇见扈西来的经过说了,又道:“西来跟我长得有些像,性格也像,为了求义父收他为徒,在山门外跪了三天,义父才答应,他现在已经是我师弟了。”
沈醉想起宋炎之前跟他说过,他当时拜师的时候也是在山门外头跪了三天,心道:“这凡事认准了就不回头的性子倒是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