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脸色一变,手不自觉微微发颤,想再问一句,喉咙却发涩:“毒…箭?”
“您放心,陛下已经派人护送宫中御医前去!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秋生害怕叶白一时心急对他自己和小皇孙都不好,着急劝慰着他。
叶白哪能不知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可是御医既已派去,肯定已经到了西北好些天了,而那边却迟迟不传消息回来除非,帝衡是真的情况很不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叶白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那日您被诊出怀有身孕,太医说您不能思虑过多皇后娘娘下旨说这件事不能告诉您”秋生心虚地回应,接着又着急劝他,“奴婢知道,您若晓得这件事必定心伤,可是、可是,求您也看在您肚中孩儿的份上,不要心忧!等太子殿下平安归来知道您为他着急,必定也不会开心的!”
叶白的脸顿时血色尽失,他苍白无力地挥退了周围的侍女,连秋生也被叫到了大殿外边,门被关上,他跌坐回床上,思绪乱成一片。
帝衡说来帝衡其实是代他的兄长去了西北,他也许不会不!他不能这样想!
他应该想帝衡现在已经大好,没回他信件只是无力书写,伤在肩甲,定是无力写信的!说不定,说不定再等几天,朝堂上就会传出好消息了,说不定明天帝衡的信就送到了。
他不着急他不能着急。
饶是这样想,叶白也一夜无眠,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会想到帝衡如今在战场上生死难料的样子。
寅时一刻,叶白起身叫秋生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