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贵不可言,贫僧不敢妄言。”了无大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施礼言道。闻此言,皇后也不再强求他说什么了,毕竟是得道高僧,她也不能逼他说。

此事便作罢。

现在已是九月中旬,天还热着,时不时就会下一阵雨,夜里雷声多,轰隆隆地吵着叶白本来就不放松的神经更加紧张。

又是一个雷雨夜,距离帝衡离开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这几日他的孕吐好些了,不过夜里还是睡不着,脾气愈发暴躁,也不想迁怒其他人,于是一个人在床上扯着被子撒气,撒了气就准备睡觉,累了自然也就能睡着了。

今夜却好像有些不一样。

叶白临睡前叫秋生关了窗户,窗外的雨噼噼啪啪地落到屋檐上、树叶上、地面上他听着,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于是坐起,房间里留了一个烛火的微光,空寂之中响起叶白的一声叹息。

只见他侧身坐着,长发披散,穿着薄薄的里衣,被子虚虚搭在他的膝盖上,小腹还看不见明显的凸起,那张脸一一白净却又有些瘦削。

叶白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摸着肚子,自言自语:“小家伙,你父亲是不是很坏?”接着又小声呢喃,“太坏了,丢下我们就算了,知道你的存在了还不回一封信,真是的,大混蛋。”

“所以我们商量一下,再等一个月,他再不回信我们就不要他了。”说完,轻轻拍了拍肚子,“嗯,你也答应了。”

房间里静静的,再自言自语别人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