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涅也是,它眯起眼睛,耳朵动了动,尾巴轻柔地扫着地面,肉垫梳理后腿的毛,自然又慵懒地在地上滚了半圈。
纽芬兰白狼的眼睛迷恋地看着季雨,明明现在可以比人还高,但像只小狼崽。
“感觉怎么样?”季雨趁肖楠没抬头前使劲盯着他看,两人目光要交错之前,季雨很快地移开视线。
“感觉像是重生。”肖楠说道,他站起来,随意地帮两人拿了杯子,问:“咖啡还是茶?”
季雨都不喜欢,只想喝果汁或白水,肖楠很敏锐,思维观察完全不输给任何向导:“我觉得果汁更适合你。”
肖楠从冰柜中拿出一听橙汁,拉开拉环给他倒上,“全军队应该只有我和小姑娘有,真是巧合。”
橙色果汁的果胶开始沉淀,季雨接过,转动白色杯子,他没话找话,“肖首席,您为什么会留着果汁呢?”
“还是换个称呼吧,我比你小一岁,没这个必要,叫我肖楠就行。”
肖楠敲敲杯沿,抬抬下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留着,对我来说太酸了,但潜意识里总觉得需要它。”
季雨哭笑不得,原来肖楠一直不喜欢这个味道吗,这么多年了,他现在才听到哨兵的心声。
那当初干嘛和他抢!
手上的表开始滴滴滴的响,季雨点开,一封邮件弹出来,显示行李已被送到向导宿舍。他下意识看肖楠表情,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