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虎视眈眈的群众、嬉皮笑脸的猴子、黑吃黑的暗场高层化成一道利剑,折射着秦生的话刺向肖楠的心。
在利益面前,人命只会变得廉价,他完全可以想到自己下台后的局面——所有人疯抢。
肖楠没被秦生撼动半分,双手抓住秦生的大臂和刚才受伤的右腕,直接来了个过肩摔。绝对力量的压制下,秦生不得动弹半分,仰面直接摔在地上,后脑勺突突地疼。
秦生伸手摸摸头发,果然流血了,他撑起来想要反击,却被肖楠摁住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能力走出这个地方吗?”肖楠右手摁住秦生,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生,滚烫的鲜血带着鱼腥气留在他掌心。
牢笼紧锁着,一只体型巨大、接近两米的动物从肖楠身后走了出来,通体雪白,浑身毛色纯粹到找不出一丝杂质。它皮毛滑亮,双目狭长,四肢矫健,强大而有攻击性。
普通人看不到精神体,他们只看到秦生被空气无端拽了起来,狼狈地摔在场边。
秦生被拖着后衣领游街示众了一顿,塞勒涅没什么恶意,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
反复挣扎但无效,黑豹面具不再神秘莫测,他在空气中胡乱扑腾,手颤抖着说出了那个藏在心里的预测:“你是哨兵还是向导?”
“我是哨兵。”肖楠回答,磁性的声音落在季雨耳畔也回荡在整个暗场,如一声惊雷直上云霄,点亮天空。
所有观众沸腾了。狼面具环视一圈,他看到众人难以抑制的情绪,他们挥舞双臂,站了起来,嘴里都大声地说着什么,眼中有惊悚、嫉妒、愤怒、诧异,但最多的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