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一巴掌拍向肖楠牵着着季雨的手,轻而易举地,手腕被放开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红光之下,肖楠脸色很差,暴风雨在眉间酝酿,黑白分明的眼神逐渐变沉重,混合着压抑的红色灯光,隐隐约约,似乎能点燃火种。
他往前一步,与季雨拉近距离,对狐狸的出现没有表示什么。
“季雨,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好的?”肖楠的声音很轻,但怒意滔滔,季雨听在耳中难以喘息,“是暗场,你选择下注了他?还是从打的那支药开始?”
“或者说,从一开始你就是计划好的。”
林雨初随手拎起一个侍者的领子,像丢垃圾般丢了出去。猫头鹰在穹顶滑行,身形不稳,明显是受伤了。
他随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看上去状态不怎么好:“应该说,刻意接近老大,了解任务,隐瞒自己首席向导的事实,谎称飞行器上有敌入侵,留下纽扣,在白塔引肖楠去禁闭室,发现猴子的秘密,引诱所有人上船……”
此话一出,季雨如坠深渊。
林雨初没说错,他隐瞒了太多,事到如今,很多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也已经百口莫认了。
“我没有!”季雨喉咙发哑,指尖颤抖,失声。
林雨初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淡淡的:“还在撒谎。”
狐狸在后面轻笑,听起来心情很好,似乎十分乐于见到这种局面发生。
季雨没有理会亚力克斯和林雨初的指控,冲着肖楠说道:“那支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