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的心凉了半截,既然红桃成功了,那艾米利亚和西奥情况只能是坏到了极点。
二打一还打不过,红桃到底是什么人?
涌来的人越来越多,侍者们逐渐围住了孤立无援的亚历克斯和林雨初,其中不乏打了药、眼睛充血的人。狐狸阴晴不定,但看上去也不着急,他挥挥手,让众人处理场内秩序,同时安排好其它登船者。
“事情已经解决,我很抱歉。各位今晚可以回去休息了。”他张开手臂,大度地说。看着瑟瑟发抖、抱着头的人们重新惊疑不定地站了起来,狐狸承诺,“我会让各位侍者送上扑克牌作为补偿。”
他微微躬身,看起来很有风度的样子。
所有人目光交接,这才缓了一口气。但就在负责疏散人群的侍者路过狐狸身边时,季雨清晰听到了一句小声耳语。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今天一船人都解决了吧。”
狐狸声线平淡,听起来就像安排晚饭吃什么一样。
居然一条命都不留。
站在船舱中的人群不像舞会刚开始那样的艳丽夺目,有的丢了外套,有的掉了鞋跟,更多的是哭花了妆。
闸门升起,外面电闪雷鸣,风雨大作,他们一瘸一拐地走向露台下楼,尚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
肖楠站在场中,脚下是繁杂富丽的花纹,就在刚刚,他和季雨两相缠绵着舞过了这片场地。人群全部走完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将视线集中于狐狸脸上,等着他发号施令。
狐狸哎呀了一声,拍拍手,两个侍者搬来一张巨大的沙发,他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大马金刀地坐下了,坐完也不消停,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对季雨抬抬下巴,示意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