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插在腰间的小王扑克牌重新塞回季雨长裤口袋,强调道:“你先坐船离开,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这还走得掉?季雨心下疑惑,嘴唇嚅嗫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坐船还能走得掉?”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说出了他的心声。暴雨中,两个人倏然抬头,对上一道冷冽的目光。
雪白身影踱步走出,塞勒涅肉垫稳稳地踩在湿滑甲板上,狼毛被鲜血沾了几缕,看着两个人发出一阵近乎威胁的低吼。不远处,它的主人站在高处,手中匕首一收,单手撑着落地,再重新站起。
肖楠冷冷地看着季雨和苏素,眼神打了个圈,讽刺般说道:“你们还真是玩的一手好戏。”
狐狸就是苏素,洞悉c区监狱,师从研究所,与季雨是多年好友,这下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季雨嘴唇半张未张,似乎是想解释什么。
不等肖楠再说,苏素从背后一掏,双手架起两管短枪,径直对向他。
“头戴面具,手持双枪,你是黑桃?”
肖楠被他用枪指着,倒也不急,手指翘翘刀尖,气定等闲地看着他。季雨与他心有灵犀,几乎在瞬间也想到了这茬,扭头看向苏素。
扑克上黑桃的形象与他一致,但是转念一想,刚才金发侍者叫他“梅花大人”。
苏素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了:“不,肖楠,你永远猜不到黑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