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你、你出去……”安祁哭得梨花带雨,眼睛本来就红,现在又一哭就更显得可怜兮兮了。他的声音已经哑了,说完这句话还咳嗽了两声,又强行压着。

玄安帝略想了一下,松开了他手上缠住的腰带,却没着急退出来,反而是捧着他的小脸给他擦着眼泪。

安祁的手重获自由,刚想推开他却又想到他之前跟自己说的话,一时竟不寒而栗,哆哆嗦嗦着不敢逃脱,自己也委屈得不行,想了想还是先求他出来。

玄安帝食髓知味地退出来,这时候安祁还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等了好半天玄安帝才看见安祁仰起了头,鼻子眼睛都红了,委屈又不敢言说其他地朝他低喃了一句:“好疼啊……”

连‘陛下’两个字都不说了,看来是被吓怕了。

玄安帝低头吻着安祁的眉眼,低声细语地哄他,一会儿说:“行了不闹你了。”

一会儿又说:“只让你痛这一回,乖,朕给你洗洗,先睡。”

安祁本来也没力气再去应他的话,闻言也就歪头睡了过去。

玄安帝给他洗干净以后便拿干净的衣物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去一旁的长椅上躺着,自己也穿好了衣服。

门外守着的海德一个时辰以前就站在门口了,苏白英站在他身后的位置,两人又不是聋子自然听得见里面的动静,纷纷都在心里默叹。

小公子身子弱,陛下这么一折腾还不知道明日起不起得来呢,陛下也是头一回,说不定一激动就没留手,那又该如何是好?于是就站在门口等着,等了一柱香,人没出来,半个时辰,人还没出来,两人都惊讶地望向对方,又立马掩住自己的神色,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