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默默看了他一眼,又可是着:“你都让我搬走了,还不见我,我明明…明明没做错事。”
“没说你做错事了,让你去住影竹园是因为太和殿那个偏殿要重新打一扇门,怕吵着你。”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这事儿得怪海德,他只说有人前来,没说那人是你,要是朕知道是你又怎么会把你拦在外面呢?”君无戏言这四个字在玄安帝这里算是彻底没用。
“那你、那你昨日为什么不抱着我睡觉啊?”安祁想到这里,又委屈得很,“我今天醒的好早啊,你也没来陪我吃饭……去云先生那里都不认识人。”
“朕那是……”玄安帝想了想,说,“昨日只有一次,你累了所以朕之后没再要你,可是你若睡在朕身边朕可不能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玄安帝靠近他,骗他的话宛如情话般好听:“安祁,朕是在疼你。”
安祁的脸红得像初升的小太阳,好在屋子里暗,玄安帝没看见什么,只听他哦了一声,然后又问他:“如果朕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就要哭着跑过来求?嗯?哭得像个小笨蛋一样。”
安祁无法反驳,他想,如果从玄安帝口中得知果真不要他了,那他定会比现在哭得还要凶,这么大个人,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呢?他又不是什么物件,他定要闹的。
“你不能!”安祁大着胆子高声一句,又在玄安帝看过来的视线中莫名软下了声音,“不可以随便就不要我了……”
“那若是朕深思熟虑了,还是不想要你,你是不是不开心?”玄安帝的嘴唇贴着安祁的脖子,那上面留下了昨日晚上自己的深吻,现在衣衫不整,吻痕露了出来,他覆上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