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支着脑袋,醒了,微微睁开眼。

一点亮光渐渐汇聚,他看清了眼前之人。

“哪个刘大人?”玄安帝觉得脑袋有些疼,皱着眉,语气有些生冷。

海德更加躬身,答:“回陛下,礼部尚书刘玉年,刘大人。”

玄安帝的眉头皱的更深,刘玉年?可是他记得礼部的尚书不叫这个名字啊,是叫——

叫什么来着?

海德瞅了他一眼,提议道:“陛下若是身体不适,不若叫太医来看看?”

“不必。”玄安帝从椅子上站起,环顾四周。

太和殿还是那个太和殿,只是好像少了点东西,少了点人气,他记的那墙上挂着一副画,画的是个美人。

奇怪?什么美人?

玄安帝仔细去想,却想不到任何东西,记忆好像蒙了一层雾气,笼罩着,看不清。

“陛下?”海德又喊了一声。

玄安帝回了神,轻轻摇头,应声:“走吧。”

刘玉年等在御书房门外,从来时就保持着一个动作,分毫不敢乱动,远远见着玄安帝来了才施礼,随后跟着他进到御书房。

“陛下,微臣此次前来是为一事——陛下的宴辰还是照往常那般来么?”

玄安帝登基第五年,后宫无人,百官倒是为陛下担忧着,只是玄安帝分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