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魔君的“忍字大法”,不仅没有获得任何的成果,反而还被天帝逼的差点破功。他好几次都恨不得把天帝掐死了事,但是再恨也只能心里想想,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继续活蹦乱跳。

魔君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便告辞离去,回魔界备下了厚礼,过了几日又重新一个回马枪杀了回去。

先前在玉琅阁一躲一个月,颜阙都心绪平静,没什么气性,现在好容易出来了,竟是直接收获了“聘礼”,饶是他那样万事如云烟过眼的人,也禁不住气到直接把面前的青玉茶盏给砸了。

说来也是奇怪,我虽然一直以游魂自居,但实际上我是个附身的魂。按理来说,我是不能离开魔君太远的。可是,我想看颜阙,我居然就真能脱离宿主,飘到他的身边。

颜阙气得脸色发青,怒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龌龊之人!”

天帝也没想到魔君居然如此难缠,不禁头痛的问:“我是不信他说的什么一见钟情……你们两个在人界究竟有什么过节?”

“他——”颜阙一时不禁语塞。他虽然长得确实比标准颜值高了不知道多少,但却全无半分女气,自幼又是天之骄子,矜傲惯了,这要叫他怎么说得出口自己在下界遭人猥。亵调戏?

颜阙憋了半天,也只脸色难看的憋出来一句:“总归此人不是善类。”

天帝道:“所谓相由心生,这倒是不需你说。只是他终究是魔君,打发起来费事,我总要知道了前因后果,才能想办法应对。”

颜阙无奈,却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没错,于是只好将人间客栈里那件事情说了,听得天帝整个人都山雨欲来,险些也把手边茶盏给砸了。

不过天帝真不愧是天帝,能够坐到九天之主的位置,怎么可能没点城府。因此,此刻他气归气,思维却仍旧条理清晰。天帝道:“那魔君诚然不是个东西,放荡荒淫,但却还不至于闲得没事去人间私访,只怕根本就是冲着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