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都说牙齿是有毒的,我也觉得我刚刚好像咬的狠了那么一点,这个地方还不好包扎……我想着对策,最后是决定返璞归真,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他舔舔。
颜阙:“……”
颜阙装死装不起来了,眼睛睁开来了,表情也崩了。
他用另一边没事儿的手推开我的脑袋,声音有点尴尬:“你做什么呢!”
我没答,只说:“你怎么越来越喜欢明知故问?”
颜阙骂我,声音有气无力:“你属狗的?”
我说:“这我哪知道,要不你再想想办法,给我改变个品种?”
颜阙推开我,别过头去,说:“我想不出办法。”
我感觉他语气不是很好,赶紧转换位置,又挪到了他面前,我趴在浴桶边上,说:“我没有什么含沙射影的意思。真的。不就是换个种族吗?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日子还是照样过。我还是我,是我爹的儿子,是朋友们认识的那个人,是你的重明。这一切本质上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唯一最大的变化是我变强了……变强了还没有秃!这样天上掉馅饼,能够少奋斗几千年的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颜阙抬起眼,也贴到了浴桶边上,他双手轻轻的捧住我的脸,问:“你就一点点都没有怀疑过,我可能是在利用你,为的只是在事成之后,去魔界来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我看着他,无语的道:“还挟天子以令诸侯呢!你读书读傻了吧?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自己想想,你觉得你是一个会为了天界,为了大义,牺牲自己一路陪聊□□,还时不时撒娇求投喂的人吗?”
颜阙:“……”
我说:“颜阙,你知道吗?猫这种东西,天生野性难驯。它永远不可能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愿意被牵着走。它要离开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也会离开,谁都拦不住,而如果它留下了,那只是因为,他心甘情愿被套上枷锁。”
颜阙的鼻尖一点一点的靠近,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道:“你的猫,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