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叨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能不能仔细一点你的身体?你现在是成功气到我了,回头自己感冒了可怎么好?”

颜阙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哪就有那么虚弱。”

我没好气的笑了一声,把天帝的锦囊丢给他,说:“你现在不管清楚不清楚,我都不会信你了。”

颜阙打开锦囊,飞快地看完了那两行字,随手便将纸条给撕了。

他道:“这世上但凡行医用药的,都喜欢把病往重了说,这个要留意那个要当心的,其实哪有那么金贵。时间过去,该好的病总会好……”

我不说话,就盯着颜阙看。颜阙被我看的不舒服,也只得闭了嘴。我说:“扯,你再继续扯啊。怎么不说话了。你看我是听你的还是听他的。”

颜阙:“……”

颜阙把手里的锦囊一丢,说:“你这么听他的,那你昨晚怎么不谨记着他的话。”

我说:“不好意思,这个锦囊小容今天才给我。”

颜阙:“……”

我看着颜阙一副始料未及梗住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带着一丝小雀跃的问道:“所以,你故意隐瞒病情的原因是……你也不想禁欲吗?”

颜阙:“……”

颜阙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也?”

我抱住他,说:“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你的伤最重要。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这三年里,还是努力禁欲一下吧!”

颜阙:“……”

颜阙有气无力的推了我一下,说:“你那后半句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