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和颜阙去饭堂的路上,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颜阙他不上厕所。
不论是大是小,他都没有。
要说以前没有吧,他辟谷已久,脏腑都是干净的,偶尔喝杯水饮盏茶,不上也就不上吧。可是现在,颜阙跟着我每天一日三餐的,怎么还是只进不出?他吃下去的那么多东西,堆在身体里都去了哪儿???
真是令人费解啊!
我真的很想问颜阙这个问题,但是这就像是我之前好奇的颜阙小时候尿不尿床一样,想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怂不啦叽不敢问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吃了一个多月的船餐,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当然,心理上还是不习惯的,但是我的舌头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吃啥都是一个味儿,并且感觉自己患心脑血管疾病的几率正在直线飙升。
颜阙说:“再坚持几天,就可以到苏州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又有点发愁,我说:“先前只想着下船下船,现在真快要下船了,一想到江南的物价,我又有点儿……”
颜阙给我夹了一筷子看起来稍微有点青翠的菜,淡定道:“有什么好慌的,物价再高,我们也不过是两个人过寻常的日子罢了,量力而行便可自在。锦衣玉食的日子,就留给锦衣玉食的人去过吧。”
我一听,感觉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没错,心情便好了些,只是终归还是惦记着下去之后要找什么活做才比较好。
颜阙自从上次吵嘴之后,一直冷着我到现在,却又好像因为吃饭时的那一段聊天而恢复了正常,我们自觉主动的都不再去想什么冷战不冷战的问题,虽然脑子里面仍旧各有各的担忧愁绪,但在解决问题方面我们的方法却是出奇的一致——有什么压力是滚床上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就多滚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