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阙:“……”
颜阙说:“不是。还有,你的眼神,可以不要那么明显吗?”
我:“……”
我尴尬道:“很明显吗?”
颜阙冷笑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我:“……”
我一秒认怂,说:“嗐,这哪有什么我觉得……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那个,啊?”
颜阙:“……”
颜阙狠狠瞪我一眼,却还是简单解释道:“和你想的那些没有关系,是我修炼的功法所致。”
颜阙只说了这一句,便没有后文,我也没有再问他,一来是因为我看出来颜阙并不想多提,二来……就算我问了,颜阙解释了,我也未必能够听得懂。
所以,还是到此为止吧。
再问下去,我大概率会被颜阙打死的。
虽然重复着“起起落落”的感觉着实糟心,但幸好一个大循环也就起落一次,而走完一个周天的大循环,少说也得三个时辰,我计算了一下,这样的折磨,撇开现在不算,我最多只需要再承受不到十次——这样一想,似乎就好接受了许多。
静心修炼时,时间总是走的很快,我又一个循环结束,身体却是忽然一轻,原本施加在我身上的“定型”禁制松解开来,我一时间没有准备,又恰逢两个周天的间隙,并没有沉心运气,竟是一下没稳住,整个人从水底浮了起来,我调整姿势,想要站好,却没想到保持一个坐姿太久,虽然血脉通畅不至麻木,但总归有些不适应脚踏实地,又一脚踩在池底圆润的卵石上,登时便是往后一仰,站都还没站直呢,眼看着就又要栽,幸而身后一股轻柔的灵力托了我一把,我才没倒进池子里喝水。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努力的想要睁眼——一旦离开了池底,眼睛里进了水,果然还是觉得难受。
“怎么了?”我揉着眼睛,问颜阙:“现在就要离开了吗?不是还有一晚上的吗?明天才是青霄学宫开门的日子啊!又不用准备什么东西,不用这么着急吧?”